昨晚,看了貓的文章,她提出了一個很有啟發性的想法 - 聽力衰退,就是不願再受外來聲音所煩擾。
她說中了。
我身處的地方,是一個聲音、心聲、說話太多的世界,我由不知何時開始,就很自然地懂得閱讀人的聲音 (註:我也是人)。人的聲音有很多重layers,就算是發音的人可能也不知道,這一點跟看文章是一樣的。一句話背後總累積了一些事情,可以是心聲被理智過濾後的句子,可以是不經思索的說話。
不過,今次耳仔的病,說明了一件事,就是我開始抗拒聽太多,或是想選擇聽甚麼。
像陳綺貞的歌「太多」,喜歡的東西,不能喜歡太多。
2008年8月28日星期四
認識一個很像張懸的女孩.
很奇怪,張懸在我的blog中出現的次數,比任何一個女仔的名字都要多。不過沒辦法,主題是這個,還得寫下去。
認識一個和張懸很像的女孩。
或許是相似,所以帶有相近的氣質,又或許是相像,所以氣質加了分。第一次看見她,就認定是一種特別的美麗,固執、情緒化、笑容燦爛、感覺像灰藍色的空氣。感覺,像灰藍色的空氣,因為她給我一種不存在感,她不像是存在這裡的人,虛空而沒靈魂,雖然很美卻沒有溫度。
我相信「審美是記憶的配對」,即是你覺得一個人很美,是因為他或她擁有某人的氣質或特徵,正如她很像張懸,所以感覺很美。但是,張懸的美,是因為她的歌、聲音和想法,這些在她的身上都不存在。
所以,她必定擁有甚麼特質。
我在想,她之所以令我難忘,是因為那種不存在的感覺,她的笑容天真爛漫,眼神卻迷惘得沒有靈魂。這樣的搭配,在我認識的人中,不曾出現過,是無法分類的形象。
我一向討厭眼神沒有靈魂的人,就只有這一個例外。
最好的寫作是有感而發...
就在一分鐘前,看了表妹的xanga,有一段游泳池記述,眼見呀叔呀哥兒,只管看青春少女,感嘆青春可貴。她寫得很好,想像直接而豐富,簡單不修飾。
文字就是這樣,要有想說的話才去說。沒有想說的話,就不要寫,這是我每次寫作時的原則。我有一位想做copywriter的好朋友,雖然她一直說自己做不來,但我還是很欣賞她寫的東西,就算是一篇台灣遊記,我也覺得很好,文字直率,與她性格很合得來。
就是這樣,她們擁有屬於自己的文字。
2008年8月26日星期二
經歷了一段不一樣的日子...
在原因不明的情況下,病了幾乎一個月。
起初是傷風,然後中耳炎,看醫生、再看醫生、再轉醫生,中耳炎好了,鼻敏感加傷風未好,耳仔痛再看醫生,醫生說我的耳膜穿了個洞!醫生給我專科轉介信,然後我找到呀姨相熟,醫院裡的專科,專科說我的耳膜沒穿,但內耳衰退,聽力損害了,不用吃藥,沒救的。失望,因為做不了音樂家 (其實沒打算做);失望,因為自己不好好愛護聽覺。轉看中醫,中醫說是鼻敏感加傷風影響,吃藥會好。服了一星期苦藥,好很多了。我不知道內耳是否復原,不覺辛苦就算了。
一個月的經歷,明白健康可貴,也明白了身邊人的重要,沒有身邊人的照顧,日子應該會更難捱。最令我難受的,莫過於聽 Hi-Fi 耳仔痛的時間,聽音樂會痛的感覺,就像要失去一部份靈魂一樣。
現在,好多了。只是,iPod 要留在家中,很久沒有帶它出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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